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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国真的存在吗?
02.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的故事
03. 最激动人心的空中相会
04. 用圣经来考察“秘密被提论”
05. 得救--容易还是艰难?
06. 十字架隐藏的意义
07. 数学证明上帝的儿子(Ⅰ)
08. 你知道审判的日子吗?(Ⅱ)
09. 上帝的恩典废了律法吗?
10. 为什么上帝让我们记念?
11. 为什么旧约不能得以继续?
12. 谁将那日定为圣日?
13. 得救的人还能选择灭亡吗?
14. 在西伯利亚发现的真理
15. 打开心门才能看到的欺骗
16. 当追求什么样的属灵恩赐?(Ⅰ)
17. 奇迹全都是圣灵的作为吗?(Ⅱ)
18. 推迟葬礼之日的方法
19. 从外界来的两种灵(Ⅰ)
20. 死者的灵能说能听吗?(Ⅱ)
21. 哈米吉多顿
22. 地狱火是永远存在的吗?(Ⅰ)
23. 财主与乞丐拉撒路(Ⅱ)
24. 兽,龙,和妇人
25. 弹在圣所幔子前的血
26. 永生上帝的印
附1:你能确信你是真正按圣经信的
   吗?
附2: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
附3:专题研讨(1)
附4:专题研讨(2)


 

在西伯利亚发现的真理

第一章

“你们应该证明对我们所说的话!”长像凶恶的吉尔吉斯族族长环视着教会中的我们,说:“我们的祭司长说,你们是说谎话的骗子。你们无法证明星期日是你们敬拜上帝的日子!”“如果你们证明不了这一点,我们就把你们统统杀掉。我们再也不能容忍白人们的欺骗了!”说完这些话,他们转身离开了我们小小的教会。

凄凉和恐怖的气氛笼罩在教会里。吉尔吉斯族的人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人。这些蒙古系的人有剥下人皮来鞣制的可怕习惯。只要是气愤或感到被恶待了,他们就会照例剥下牺牲者的皮来鞣制,用来制成他们所谓的“有价值的物品”。牧师立刻追赶他们,来到教会外向他们喊道:“要过几天时间,我们一定会在圣经里找到,给你们看的。”我们得到了三天时间。

被流放的我们,几乎没有办法从荒无人烟、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逃出去。我们所有的唯一运输工具就是几匹最近活捉的、仍带着野性的短腿马。因此还不至绝望。我们开始在圣经里查找关于我们所信的根据。牧师把我们都召集到了土坯的教会里,分给所有能阅读的人一人一本圣经。毫无疑问能在圣经里找到在一周的头一日聚会的话,这种确信给了我们安慰。我们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找到能证明我们信仰的圣经章节。从现在开始,我们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查找圣经的工作。

能找圣经的人开始找圣经,不能找圣经的人就向上帝祷告,求他能让我们成功地找到。我们把圣经的各个部分都分派给每个人。各人都读了各自所分到的那一部分,如果找不出我们所需要的圣经章节,就彼此交换内容再来阅读。我们都确认,再确认。

尽管花费了很长时间来查找圣经,并且也做了祷告,但是我们实在找不出来我们迫切需要的圣经章节。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我们在圣经里发现有很多话语,证明第七日为上帝的圣安息日。在圣经的任何地方,我们都无法找到安息日被更改成别的日子的记录。

我们所有的人包括家属总共有一百多人。在被流放的头二年期间,在种种非常难以坚持的情况下,生活本身就是斗争。由于饥饿,又由于冬天的严寒,无论男女老少,有很多人死去了。只有体质强健的人存活了下来。然而永生的上帝垂听了他流浪子民的呼求。在荒凉的西伯利亚原野上,他与我们同在,并带给了我们安慰。因此我们没有一次感觉到我们是毫无希望地被遗弃的。

在19世纪有超过一百万名的俄国知识分子被流放到西伯利亚而死去。他们并不是罪犯。他们只是一些想要按着自己良心的指示而生活的人,然而连这一点自由也不允许他们得到。由于对这一自由的憧憬,很多的人丧失了生命,更多的人是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亚,他们再也没有看到这文明的世界,最终都死在那里。

现在同样的命运临到了我们。我们只是一小群渴望按我们所确信的敬拜上帝的基督徒。就因这一点,我们被带到有野兽和吉尔吉斯族人生活的西伯利亚原野来了。和我们友好的原居民待我们很亲切,但是因为语言的障碍,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我们无法彼此沟通。他们不能够说我们所用的欧洲语言,而我们也完全听不懂他们所用的土耳其话。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经过坚持不懈的练习之后,我们终于能开始和他们相互沟通了。

大约二年前我们已经开始能够较好地使用他们的语言了。为了给这个部族的人传播福音,我们的牧师召集了教会的长老,提议要齐心协力向他们传教。牧师说他确信我们这样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原野肯定有上帝的旨意,并且上帝的旨意是从来不会失败的。我们按着牧师的指示,不断向西伯利亚部族的人表示对他们的关心,尽我们基督徒的本分,而且还向他们教导了永生的上帝,和作为全人类的祭物而献出了自己生命的上帝之子耶稣。当看到他们对我们的生活方式感兴趣,而且有时对他们自己那种未开化的生活表现出不满时,我们就得到了力量。

他们既不能读也不能写。但是上帝的圣灵在他们的心中动工了。有时长老们和夫人一连几个周都到吉尔吉斯族人的村落,向他们传授上帝以及基督徒的生活方式。在几个月之后,吉尔吉斯部落的人开始来到了我们为了礼拜而用砖建造的小教会。我们是属于好几个宗派的信徒们,但是向他们介绍了我们共同拥有的三个主要的教理。

当然首要的是,活着的上帝是真实存在的,他也看顾吉尔吉斯部落里的每一个人的。因为在我们周围的自然界就是表明上帝存在的证据,所以对他们来讲,接受上帝是存在的并不是很难的一件事。其次,向他们指明上帝帮助的确证,也告诉他们上帝的百姓对他应尽的义务和责任,还给他们介绍了圣经是上帝的话语、写给全人类的爱的书信。我们对他们说,尽管这本书是借着人类而记录的,但是感动作者们记录这些信息的是上帝的圣灵;圣经事实上是一本指南书,要将他们引导到没有寒冬、没有冻死或饿死、也没有流放的天国。我们告诉他们的第三点是,虽然他们带有伊斯兰教背景的人是在星期五休息,但是基督教会休息的日子是星期日。我们告诉了他们要遵守星期日为主的圣日。我们知道这对他们来讲不是一个很容易的问题,他们是不会很好地接受这一教理的。除此以外,我们还告诉了他们接受浸礼和耶稣基督再临之类的教训。在几周当中,原居民们都是和我们一起作礼拜的。

就这样,有一天有三个吉尔吉斯族的首领找到了我们,要求我们用上帝神圣的话语来证明星期日是敬拜上帝的日子。如果我们无法向他们证明我们所传讲的教理,那么毫无疑问我们要面临被杀的命运。

因此我们都是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聚集在小教会里。我们无法以圣经来证明我们所相信的,反而圣经的所有证据,都在指出我们所信所传的是错误的,我们跟随的不是上帝的指示而是人的指示。我们没有可逃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在逃亡时能使用的东西。这里那里都是哭着祷告的人。现在,一到早晨我们所有的人就要遭受被杀的悲剧。除非我们有鸟的翅膀,我们不可能逃脱逼迫我们之人的手!

牧师带着严肃的表情站了起来,他摆摆手让我们所有的人安静下来。“各位圣徒们,你们要拿出勇气来。上帝绝对不会在这一痛苦的时期中撇弃我们。我们以正直的心作了祷告,又查找了圣经,现在看来他赐给了我们新的真理,就像数百年来隐藏的宝石一样。我们告诉吉尔吉斯族的弟兄们事情的真相,难道你们没有想过上帝会软化他们的心,而叫他们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吗?如果这就是上帝派我们到这里来的理由,那么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要成全他的旨意。我们要告诉他们我们所新发现的上帝的真理。然后把结果交托给主吧。明天早晨,我们要对他们讲真理。我确信。”

我们用祷告度过了剩余的时间,而且我们许诺,如果上帝听我们的呼求而让我们存活的话,我们就按着他的话语去顺从他的旨意。

或许是我们生命的最后时刻的星期四终于来临了。我们为了做最后的祷告而聚集在教会里。那天,云彩遮盖着太阳,我们的心情也是一样。到了中午,在草原的那边开始掀起了云雾一样的灰尘,上百名骑着马的人奔驰过来了。他们挥舞着锋利的刀,朝教会拥上来。我们也非常清楚我们一共有多少人。我们的人多少名,吉尔吉斯族的人也多少名。真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恐怖的事。他们在包围了教会以后,派了三名代表进了教会,要听我们的答复。我们流了最后的眼泪,相互说了最后安慰的话,如果我们的呼吁被忽视,我们肯定会在复活的早晨再见面的。我们都无言地坐在那里。一边等待着原居民的处置,一边仰望着上帝的慈悲。

我们的牧师站了起来,在过道的中间会见了那三位首领。“我们在欧洲接受了错误的教导。我们所接受的是错误的教导。我们自己反复读了上帝的话语,但是我们在圣经里发现,基督徒所守的安息日不是第一日而是第七日。虽然在新约圣经当中有八次谈到一周的头一日,但是其中没有什么暗示要记念这日并守为圣日。因此我们期望你们能和我们一起在圣安息日敬拜真神。”

牧师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三位原居民站在原地不知相互间说了什么,然后对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出去了。教会的门被关上了。好像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我们沉默不语,坐了很长的时间。时而有抽泣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突然间门又被打开,那三个人再一次走了进来。“请不要担心。我们不杀你们。我们是为了要和你们联合才回来的。我们全部都要按着你们神圣的书所命令的,在第七日敬拜上帝。”然后他们的头目也是代言人哈面波,告诉了我们为什么他们在几天前作出那种威胁。

当时原居民的祭司团到达了这个村落,要得到原居民们定期提供的人皮祭品,但是吉尔吉斯族人没有什么可给他们的。他们解释之所以没能鞣制人皮,是因为和流放的基督徒客人的友情。然后那个祭司长就说:“这么说来,你们也成为了基督徒,是吗?就是说现在你们不再按你们所学的遵守星期五,而开始守他们所守的星期日了吗?”“是的。”他们这样回答。

那个祭司长昂起头,嘴角挂着冷笑说:“愚蠢的人!回去问问你们的白人朋友吧。就说要看看关于守一周的头一日为圣日上帝所指示的证据。如果他们无法证明这一点的话,就剥下他们的皮吧。他们是骗子。”

原居民祭司长过去不仅听说过圣经,而且还学习了一些圣经。他知道白人基督徒是无法找到这样的圣经章节的,因此他才说这样的话。吉尔吉斯族人在等待我们答复的几天期间,那个祭司长对原居民说:“如果他们在信仰上真是很虔诚的,并且愿意按着他们的上帝所命定的方式去生活,那么他们就会说不是守第一日为圣日,而是守第七日为圣日。”

然而原居民听到了我们牧师诚实的告白:“我们也学错了。上帝的圣书教导上帝的圣安息日是指第七日。”于是他们判断我们是很正直的人。他们也想成为真实的基督徒。他们开始非常憎恶剥人皮献祭的事。在异教祭司长的监管之下,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发展和变化。相反,我们却从多方面对他们生活的发展给予了很多帮助,并且没向他们要求任何代价。

在故事结束时,他们说自己不仅非常愿意成为真正的基督徒,还愿意追随圣经当中的神圣教导。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村落,对祭司长说:“你们去做你们的事吧。我们再也不剥人皮献给你们了。”就在那个星期六,在上帝的圣安息日里,我们这一小群人和吉尔吉斯族人一起聚集在简陋的土坯教会中做了礼拜。

第二章

结束了那几年在西伯利亚艰难困苦的流浪生活,我们重新回到了俄罗斯西部乌克兰美丽的故乡。有人已经回来了,也有人正在返回中,当然有很多人永远不能回来了。

失去了所有家属的人也有很多。回来的人得以彼此重逢而极为喜悦,他们彻夜长谈,交流着在那期间所有的惊人经历。

我们过去的家自然已成了废墟。但是我们对它仍有着很深的感情,所以我们打算重新修理。也修理了先前我们美丽的浸礼教会的会堂。我们以极大的热心来着手这件事。我们相信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会逐渐好转起来,而且和以前一样,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信仰生活;这种希望给我们所有人带来了勇气。但是,这是错误的想法。国内政治上的不安定更为严重了。打倒了旧的沙皇政权,连卡伦茨基改革派也没有了。

随后兴起来了好几个政党。他们为了要掌握政权而相互争战。结果共产革命诞生了。在几年期间我们都是生活在战争的氛围之中。许多次,有自称是革命者的人出现,他们一连几周和反对派们斗争,相互开枪,抢夺,还放火烧毁村庄和房屋,杀害所有的亲属。从列宁掌握了权力开始,像这样的事情就渐渐减少了。然而在环境的急剧变化之中,我们全都忘记了向上帝所作的许诺。

虽然我们的家属仍然还记得安息日,但是并没有在安息日作礼拜。在与周围的人不同的日子里礼拜,真是一件别扭又不便的事。因为在我们周围只有犹太人是守安息日的。

民心至今仍是不安的。我的父亲是地下运动领导人之一。父亲将那一地区的所有地下运动的聚会称为格拉玛答,他们有任何入侵者都无法到达的非常安全的秘密聚会场所,经常由秘密武装人员来看守。

有一天晚上,在聚会的人正要散去的时候,父亲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从后门进来,他个子高高的,留着胡子,看起来像是很年轻。他定睛打量着我的父亲,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聚会已经结束了,人们开始往外走。父亲赶快走到后面,想要见那个人,问问他是谁。可是到了门口一看,那个人不见了。任何一个警卫人员都没有注意到他。

父亲由于此事有些担心,他把警卫都叫到一起,向他们询问这个陌生人,但是他们说并没有看到这个青年。就好像是一个灵进来又出去了。父亲回到家和我们诉说了这件事,我们所有的人都开始担心,尤其是母亲。母亲对这事十分忧虑,她总是问父亲:“为什么你没有叫警卫人员确认一下他的身份呢?你为什么不那样做呢?”她每一天都为自己和其他所有人忧虑。每天晚上,她都在担心会不会有陌生的人来把我们抓走。我们所有的人都非常清楚,只要是加入地下运动的人,无论是谁一旦被抓就会被枪决。

没有像我母亲那样美好而细心的人。母亲和父亲一起一直为这个问题祷告。我的父母打算每一天都为这个问题祷告。这是在复活节前五周的事。

在复活节前一周的星期四晚上,父亲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看到了那个陌生人,当父亲指挥唱诗班时,他一直坐在教会里。由于这个梦,父亲在星期日的早晨对母亲说:“亲爱的,你就留在家里怎么样?我带着孩子们参加完复活节早晨的礼拜就会回来的,你在家里准备复活节的晚餐,好吗?”母亲回答这样也好。在星期日早晨,父亲和我的妹妹还有我,开着我们那台破旧的货车去教会。真是一个爽朗的星期日的早晨。我们所有的人都作了真诚的祷告,并且相信上帝会听我们的祷告。当父亲指挥完唱诗班,他就坐在了讲台后面的椅子上。

父亲一个一个地看着在那天聚会的1200人的脸。但是并没有看到那个陌生人。他一排一排地看。所有的人他差不多都认识,所以他认为应该很容易认出那个陌生人。但是却没有看到个子高高、留着漂亮胡子的年轻人。

牧师的讲道即将结束,父亲为了指挥最后一个献诗而作着准备。就在这时,在离侧面出口不太远的有柱子的地方,父亲看到了那位长着美丽的蓝眼睛、留着胡子、个子高高的年轻人,他就坐在那里。父亲的心非常激动。由于他太高兴了,他低声祷告感谢上帝应答了我们的祈祷。在梦中看到的就是这个人。

礼拜结束后,父亲很快到了出口处,他拉住那个年轻人说:“年轻人,今天和我一起去我们家!”

那个陌生人回答:“好的,我来到这里正是想要这样。”

我们重新坐上了那辆破货车往家开去。在回家的途中,那个年轻人对父亲讲,他也在上一个星期四的晚上梦到自己来到了这个教会。他说因为他住的地方离这儿非常远,所以他以前一次也没有来过我们的教会。母亲已准备好了简单可口的食物。

在那当时,我们是时常挨饿的,还有很多饿死的人。在革命持续的时期人们失去了一切。政府不喜欢基督徒,由于这一点人们经历了很多磨难。然而母亲用家里有的几样东西准备了食物,我们愉快而喜乐地用复活节的晚餐。在用完餐后,年轻人开始对我们介绍他自己。他是一个教会的信徒和负责人,他的名字叫凯伦,而且他是守第七日安息日的。

当然,在欧洲这个地区能够遇到守安息日的非犹太人,对我们来讲是非常稀罕的事。我们对他讲述了我们的家庭在西伯利亚和当地人一起经历的事情,也讲了我们是怎样认识安息日的问题的。然而在回到欧洲的家乡之后,我们并没有持守安息日,那是因为安息日不太适合于我们的生活。就这样我们和这个青年人一起在我们的家里开始了圣经学习。

在下一周,凯伦又来到了我们家。我们召集了邻居的五个家庭,一起来学习这样惊人的信息。我们向他们讲述了在西伯利亚的经历。我们让大家想到圣经的话语是真理,以及我们并没有按真理去生活的现状;还对他们这样说,我们要回到圣经里,顺从上帝的话,并且信赖他会祝福我们的。和凯伦一起一周一次的学习进行了几次之后,有一个家庭退出了。但是剩下的五个家庭继续学习圣经。

我们完全确信这就是真理。我们不只学习了安息日的问题,还学习了人死后的状况、千禧年、健康生活等不同的圣经真理。这一切的内容对我们来讲,既合乎逻辑又合乎圣经。我们经常祷告上帝赐给我们新的亮光,现在这光终于来到了。

我们五个家庭一起向上帝许诺,决心要彼此同心协力追随救主的脚踪。为了教导我们圣经一起来的凯伦和他的同伴,约定在下周再来,为了让我们成为真实的信徒进行浸礼前最后的学习。可是发生了另一件意外的事情。我的父亲和其他四个人决定不接受浸礼。

在约好的那天晚上,为了和我们学习圣经,凯伦和他的二个朋友又来了。父亲正在房顶上修理什么东西,我帮他忙。我们看到了有三个人从山坡上走下来,进到了前院。父亲在仓库顶上喊叫,告诉他们不要进屋立刻回去,说:“我们再也不想和你们一起做任何事,你们快点走吧。”

他们无法相信父亲所说的话。但是他们还想进门,父亲又喊,不让他们进来,如果进来的话,就要把狗放出来了。这时他们才知道父亲说的话是真的。他们远远地站着,想要和父亲说话,但无济于事。他们就回去了。他们走到离家不太远的地方,在一颗小树旁停了下来,他们跪在树下作了一会儿祷告。然后他们起身离开了。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母亲看到这样的场面,感到非常难过。母亲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她不仅是为了他们而伤心,也是为我们的家人而哭。母亲害怕我们被抛弃,就是永远地被抛弃。母亲非常清楚,明明知道上帝的真理是什么,却故意不顺从的人,上帝将怎么对待。父亲从房顶上下来后,母亲就这事一再地和父亲展开辩论。然而没有任何的改变,因为父亲一口回绝。

第三章

过了几周,又过了几个月。故意离弃上帝的真理的五个人,他们似乎很平安。至少在表面上,还一起参加聚会。但是学习了如此惊人信息的母亲和孩子们却不是这样。我们时时聚在一起谈了又谈这可怕的经历。有一天晚上,两个邻居来到了我们家。正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母亲的心情不能平静。她一直在想着父亲对上帝和凯伦犯下的可怕的事。母亲一直在心里祷告,希望上帝能够改变父亲那刚硬的心。我们和母亲,还有邻居的两个阿姨,聚集在一起谈论真理又学习圣经,并且祷告上帝帮助我们接受新的亮光。

最后父亲跟我们讲了,他和邻近的大叔们一起拒绝真安息日的经历。同时,母亲一直和孩子们一起做着祷告。我们三个人向祷告上帝帮助我们全家能够接受圣灵的召唤。我们真的希望能得到拯救,进入天国。

就在这三个家庭见面的当天晚上,我们就决心由我们主持来学习圣经。我们希望在刚开始曾参加我们聚会的邻近的那五个家庭能来参加学习。我们明确提出了我们的立场,从那以后再也不让任何人来阻挡我们。我们只把上帝作为我们唯一的引导者,把圣经看作是我们唯一的教科书。

当我们邀请别的两个邻居时,他们拒绝了。在他们中间有一位叫格伦克西,他对我们的决定非常生气。他不仅说不允许在他的周围有一个守安息日的人,还向父亲和我们发誓,如果有的话,就杀死他们。格伦克西和父亲都是我们所去的浸礼教会的长老,他们还是几十年的老朋友,而且早在革命发生以前他们两个人又都是军队的长官。他们一直都很亲密,而现在却扬言,如果我们成为了守第七日安息日的信徒的话,就杀死我们。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圣诞节到了,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晚上,下了约5厘米厚的雪,洁白纯净像绒毛一样。那时因为我念的是商业学校,所以父亲为了能和我一起度过圣诞之夜,下午很早就来接我了。他带来了有两匹马拉着的雪撬。我们坐在雪撬两边的板子上,交流着当今艰难的时局,不知我们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未来。马车一直走到了伸展着无数树枝的一棵大橡树底下。当然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临到我们,只专注在我们的谈话和思想之中。

当雪撬正要从巨大的橡树底下拐过去时,我们的邻居格伦克西突然从对面跳了出来,抓住马的缰绳勒住了马,把马停下来后,他对父亲说:“喂,我不是对你们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吗?我要做到让我身边没有一个守第七日安息日的人。我要遵守我的誓言,现在就要杀掉你们两个。”他边说边靠近雪撬,并不松开抓着的缰绳。他把放在肩头上的很粗的木棍对准了父亲。他要父亲作最后的答复。他只要站在原地不动出手就可以打倒我们俩人。他是力气非常大的人。他说在他数了三下之后就要攻击我们。虽然我们对他说了几句话,但是他就像没听见一样。他继续威胁着。他又脱下那沉重的毛皮大衣。格伦克西开始数数:“一,二,三。”然后他使劲地挥下手中的棍子。棍子打在了我们所坐的木板的边缘上。由于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他的手都被反弹力击痛了,棍子掉到了地上。

个子虽小但很敏捷的父亲一下子抓住了他的领口。我迅速从雪撬上跳下来。父亲和格伦克西都抓住了对方的衣领,他们两人面对面地站立着。格伦克西用他粗大的胳膊挽住了父亲的脖子,看起来要扭断它。而父亲更加勒紧对方的喉咙,阻止他呼吸,迫使他不得不松开他的胳膊。当他稍微松开胳膊,父亲也稍微松开抓住的衣领,让他吸口气。格伦克西粗大的胳膊再次扭住了父亲的脖子。父亲也再次勒紧他的喉咙,直到他的脸色变为苍白,然后稍微松开让他能够呼吸一下。

这两个俄罗斯长官面对面继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当格伦克西几次想要扭断父亲脖子时,父亲就勒住他的气管,不让他呼吸。最后父亲要求他放弃,他也同意了。父亲把他放到雪撬上,我们把他送回了家。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了。

这并不是我们斗争的结束。但那是作为基督徒的新生活的开始。现在我们比任何时候更决心要为真理站立得稳。我们学习到了事实上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真理,人生太短暂了,能使我们的生活更加快乐的唯一道路,就是侍奉我们的创造主上帝。我们和两家邻居在后来的安息日就一起作礼拜了。

现在我们希望能够找到遵守安息日的教友们。我们却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因为他们只是为了教导我们圣经才来作短暂的访问,所以我们也没有问他们住在哪里。我们只是知道他们居住的方位,来推测他们可能是在某一个村落。我们所有的人都向祷告上帝让我们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在这时候父亲去了一躺我们时常去的集市,到那里约有50里路。星期二在那个地方有集市开张。父亲问去那里的犹太人,知不知道有守安息日的基督徒。犹太人不仅非常了解他们,而且告诉了父亲去找到他们的准确的路。

在下一个安息日的凌晨,我们的家庭和那二个邻舍很早起来往那个地方去。马是不可能走到离家10里以上那么远的地方的。我们在那天早晨大概9点半时到达了一个农夫的家。非常安静,似乎屋里没有什么人。父亲敲了敲门。门开了,令人想不到的是迎接我们的人就是凯伦。在参加这次聚会时,我们的感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我们开始参加了安息日学,在那个地方原来就聚集有15人,现在加上我们是25人。我们坐在一起学习了安息日学的课程,还有些别的活动。

他们邀请我们加入到他们一群当中,而我们非常乐意地答应了。但是父亲说:“我们以前是浸礼会的信徒,我们已经受洗了,所以不想再受洗了。”但是我和妹妹回想起为了发现这一惊人的真理而经历的斗争,就要求再次受洗。

在一个美丽的安息日早晨,我和妹妹还有几位邻居一起受洗了。可是父亲和母亲拖延了二个多月之后才受洗。当然这事以后,我们自动地退出了浸礼会。我们没有教堂,所以暂时就在我们家里作礼拜。

那时,根据颁布的法案,我们甚至被禁止和二个邻居一起同时去访问其他村落。我们只得寻找其它的聚会场所。我们时而在隐秘的树丛中,时而在岩石穴中聚集。担心会被听见,我们连赞美诗都不敢大声唱。然而我们聚在一起学习圣经又祷告。我们相互鼓励,要信靠在过去时常施慈爱与我们的上帝,一直到世界的末了他都会保守我们的。

我真是感谢上帝,如果我们直到在这地球上的生活结束为止,都一直忠诚地信赖上帝,那么照他的应许,我们就要在天家永远和他在一起了。即使是在漫长的黑暗统治之下,我们家庭新的信仰生活也一直持续着。我们的信心要一直向天上升,直到我们的生命结束的那天。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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